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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心里话》

我为自己留下七千人,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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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转过来的?」——倪柝声  

2014-08-09 08:25:33|  分类: 收藏信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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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转过来的?」

 

这篇文章是倪柝声于一九五一年八月二十日的讲话,对象是在「上海基督徒聚会处」聚会的信徒,曾刊印在内部刊物《学习通讯》中。

这篇文章是倪柝声于一九五一年八月二十日的讲话,对象是在「上海基督徒聚会处」聚会的信徒,曾刊印在内部刊物《学习通讯》中。时值「抗美援朝」期间。政府发动在教会中「控诉帝国主义」运动。倪氏以见证方式说明他思想转变的过程,并承认他所持「超政治」观点的「错误」。他希望信徒们要和他一样「站在人民立场上」参加对「帝国主义」的「控诉」。

最近的时候,我们觉得有的事情和我们已往所作的有一点不一样,有一点不习惯。事实上我们的思想有问题。我今天不是要在这里批评,乃是要认罪。我承认我的思想也不清楚,乃是最近一个礼拜,因着几方面的事凑起来,我才初步的清楚了一点。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和你们谈一谈。

我先作一点的见证,从北京会议之后,我回到上海,我里面起了一个很大的争执,或者说是起了一个极大的思想斗争,就是到底我们「超政治」可以不可以。这一件事在我身上觉得非常重,在这里有的姊妹与我同工三十年之久,也有人和我在一起二十几年。你们知道在这三十年中,我们完全传宗教,不摸任何其它的事,我们好像对于所有的事,都不感兴趣,只感觉宗教的事有兴趣。今天呢,好像三十年功夫中所有的一切,都起了摇动。我在北京听说「超政治」是错误的,这叫我觉得非常为难,因为我没有认识「超政治」是错误的。我是心脏有病的,这一次心病又发,我在这么多年之中,经过了许多的事情,却从没有做过绝望的祷告,但是这一次我祷告,求主接我回去。

还有一个难处,就是最近的时候,联络员(请你们原谅我这样说,现在事情是已经过去了)特别提起应当控诉美帝国主义如何利用上海地方教会,我觉得要我起来这样控诉,是叫我撒谎。弟兄们,我实在是难过,我觉得我如果为要避免人的审判,而落到撒谎的地步,那是我作不到的事,所以我又有一次祷告:「主啊!求你接我回去!」弟兄们,我今天在这里和你们谈,乃是我在这几个月之中,翻天覆地的在那里翻出一些东西来。

这几个基本的问题,叫我觉得非常困难,困难到盼望早日离世。我想这几个基本难处,也许是今天晚上坐在这里我们一同学习事奉神的人所共有的。所以我觉得要把我自己转过来的情形和你们谈一下,让你们也在神面前看一看,到底这条路是不是这样走的。

一、「超政治」思想的错误

我的第一个难处,就是「超政治」到底是对,或者是不对的。我记得我还对刘良模先生说过,我觉得「超政治」有错误。但是,我今天晚上对刘先生说,我从前所说的「超政治」是错误的,还不彻底。这一次福州的控诉给我思想上一个很大的打击,郑证光弟兄说福州的教会受帝国主义毒害比接受帝国主义钱的人还要厉害。

但是,我读他的话,心里有点疑问,可能有一点「过火」,因为他是年轻的人,可能写稿的时候,写过火了。岂知不然,有弟兄从福州来,从他口里知道汪佩真姊妹也是同样的看法。我有几夜功夫睡不好觉,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这里面可能有那一点是我没有看见的。福州的弟兄在那里说「超政治」是错误的。但是他们看见的经过,在我是认为不够的。我必须有更多更可靠的理由,我才能承认,我现在是转过来了,但是这也不是一下子来的。

这几个月中,一天一天都在那里增加,到了前一个礼拜四晚上,我才彻底明了这件事。我们以往以为信徒是能够「超政治」的。那天晚上我看见信徒是不能超政治的。一个人是自然而然的,不管你知道也好,你不知道也好,你觉得也好,你不觉得也好,总有某种政治的观点,你不能说你相信了耶稣,就没有政治的观点。

我在北京的时候,曾替有的外国人抱不平。虽然我三十年来是排外的。但是,我还得承认,有的外国人,的的确确是爱主的,是来传福音救人的,不能一笔抹煞说:他们都是帝国主义份子。到了礼拜四晚上,我转过来了,我想恐怕不是帝国主义分子的外国人很难找。我记起一件事:我看见一个西国教士,按着我们的标准来看,他是一个很好的信徒,他是一个爱主的人,他是一个传福音希望人得救的人。从前他在上海看见有英国的警察,三道头,看见有工部局,看见了治外法权,看见有外国兵,诸如此类的事情,他都看见了。有一件非常稀奇的事,就是他没有感觉,好像他觉得这些事是不必大惊小怪的,是自然而然的,是没有疑问的,或者说得再重一点,是天经地义的,是应当如此的。对于这些事,他连一个疑问都不打。

我礼拜四晚上想到这件事,我就对我自己说,宗教信仰是一件事,政治观点又是另外一件事。在这里有一个人,他的政治观点,的的确确是帝国主义的观点。如果我到了伦敦,看见中国人不必受英国的警察的管理,要怎么作,就可以怎么作,甚至可以武装起来,我要感觉稀奇。我马上就看见,信仰是一件事,政治的观点,又是一件事。有许多人信仰是纯正的,但是政治观点是帝国主义。

我礼拜四晚上也记得我在印度所遇见的事。我应印度圣多马教会之请,向他们的工作人员讲道。圣多马教会是多马传去的,全体是印度人,他们比天主教还要早。有一些英国教士也来旁边听。有一天,一个英国传教士问我说:「倪先生,你看差会的工作在印度怎样?」我说:「不能发展。」他就问:「为什么?」我说「总得英国政府退出印度,你们这些英国教士也退出印度,教会才会有办法。」

他就问说;「为什么缘故?」我说,「你们在这里,印度人不能分辨你们是英国人呢或者是基督徒?」他们听见这些话很不乐意,其中有一位管理教士公所的姊妹,她瞪着眼睛,一直看着我很久很久。她说:「你的意思是说英国人在印度是错的吗?」你们看,人能够是一个信仰纯正的人,但是对于印度人的要求能够麻木不仁,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的政治观点是帝国主义的。

二、你所配上的是什么?

礼拜四晚上我就想到这一个:「一个人可能在宗教上是纯正的,而在政治上是帝国主义份子,我发现信仰是一件事,政治观点又是一件事。我就问我自己,今天在我们中间的弟兄姊妹,连我在内,到底除了信仰之外,我们的政治观点是什么?只有两个可能:你不亲帝就得反帝,你不反帝就是亲帝。你不配上人民的立场,你就是配上反人民的立场,换一句话说,人不能 『超政治』。」

尽管你说「超政治」,自然而然有一个政治观点托住你,像一个茶杯,有一个盘子托着一样。这个杯子是宗教,但是你的盘子是什么盘子?那时我就恍然大悟,政府不是要问你的杯子如何,乃是要问你的盘子如何。政府不管你的宗教信仰如何,不管你的宗教是长的、是方的,政府所要管的,是你所配上的盘子,是什么盘子,你的政治立场是什么立场,你是反帝的基督徒呢?或是反人民的基督徒呢?你到底是哪一种的基督徒呢?我们说我们是基督徒,这不是问题。

今天人民的问题,不是你是不是基督徒,他们老早知道你是基督徒,问题是你的政治观点是什么。你是帝国主义的基督徒,或者你是反帝的基督徒?总得画出界线来,表明出一个立场来。前礼拜二,周处长至这里讲话,当他说到只有一个立场的时候,我的确受了很深刻的启发。今天人民对我们的要求,就是盼望我们能够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思想说,从人民的立场来和宗教结合。今天所有的问题是到底你所结合的政治立场是什么立场。

我今天不敢说我十分清楚了,不过我觉得我是过了一个阶段。我觉得我自己以往不对,以往我的态度是我们信主的人是「超政治」,今天我对你们说,这是不可能的。在我们的脑子里是超的,但是在事实上是不超的。说出来也好,不说出来也好,我们总有一个政治观点,如果不是反帝就是反人民。

三、要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来看

我们总得有一个机会来表示我们政治的立场。政治的问题,如果以宗教的角度来看,就不清楚。我们站在政治的立场上,人民的立场上,就完全清楚。我刚才已经说过,那个西教士,在宗教的范围里,我们说他是看见,但是你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反帝的立场上,你要这么说:他在宗教上是一个弟兄,但是他在政治上的的确确是一个帝国主义份子,他的政治立场是帝国主义的立场,他的政治态度是帝国主义态度。

所以我们要分开宗教和政治来看,我们必须分的清楚,在宗教上的观点,不能拖到政治的观点来,你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的时候,你自然看见有许多的事情,许多的人,以往我们认为对的今天要以为错了。

就如我们的「三自」,从宗教的观点上来看,我们的的确确已经「三自」三十年了,但是从政治的立场上看,我们的「三自」,连一天都没有起头。我们以往并没有坚决的站在反帝的立场上。我们的「三自」也就和政治上反帝爱国的三自不一样。

弟兄姊妹,盼望我们今天晚上,把我们已往所以为已经做得很好的,归至宗教的范围里。今天政府也好,人民也好,是要问我们在政治的观点上,人民的立场上,到底做了什么事?我们承认我们一点都没有做。

四、在亚当里和在基督里

也许需要引一个比喻。在神学上,我们知道人有两个范围,一个叫做在基督里,一个叫做在亚当里。在基督里的人,是得救的,在亚当里的人,是不得救的。在亚当里的人都不好吗?不是的,我们知道在亚当里的,有的人道德很好,学问很好,爱心很大。有的人很忍耐,很慈爱。

按我们宗教上的道理来说,这样的人得救不得救?我们都摇头说,不得救。是因为他做得不好吗?不是的,是因为他在亚当里,没有接受过基督复活的生命和圣灵,管他做的多好,都不中用。要在基督里的才有用。在亚当里的都没有用。在亚当里和在基督里,在我们乃是一个最普通的道理。

现在我问你们一句话,我们就算是有长处,到底我们的长处是在什么范围里?我们所有的长处都不过是在宗教的范围里。在政治的立场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们说我们和外国人斗争了三十年,我〔们有的〕是被老公会革除出来的,我〔们有的〕是被老公会辞退教书职业的、护士职业的,怎么说我们受了帝国主义的影响?请你们记得我们所做的是这么多,的的确确做的很多,但都在宗教范围内的,并不是在政治范围内的。犹如在亚当里所做的,在基督里都算不进去。

我们和外国人的那些斗争,完全是宗教的,不是政治的,根本不能算。当我们得救的时候,我们都有这个经验,一面我们看在亚当里所有的罪是罪,另一面也定亚当里所有的义为罪。我们在亚当里所做的一切好处都不算,今天人民对于你们也有同样的要求。你们在宗教里所做的不算,只有在政治里所做的才算,你们必须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才算。你们在宗教上所做的不要提,你们不要说你们宗教方面的长处。

所有的控诉乃是在政治上,人民的立场上来看你们已往是如何的。到底你已往是站在人民的一边呢,或者是站在反人民的一边?是站在反帝国土义的一边呢,或者是站在帝国主义的一边?这个问题没有解决,而把宗教范围里的东西拖到政治里来,就什么都糊涂了。

弟兄姊妹们,我在这里有一个要求,我盼望你们在主面前,要花一点功夫,有一点思想,有一点祷告,求主给你们看见,人民的立场是另外一个东西,是政治上的观点,是政治上的思想,我们已往只注意属灵的事,我们没有注意要站在反帝的立场上,人民的立场上。

五、只有一个立场

我已往还有一个错误,我以为有两个立场:一个是宗教的立场,一个是人民的立场。但事实是只有一个立场,没有二个立场。从政治的眼光来看,只有人民的立场,绝对不承认有政治的立场和宗教的立场的对立,我不过是一个人民,相信基督而已或者他是一个人民,不相信基督而已。

在这里有一个人相信基督,有一个人不相信基督,大家都是人民,不过有的有信仰,有的没有信仰而已。并不是有一个人民的立场,再有一个宗教的立场。只有一个立场,就是人民的立场。今天我觉得做人民很简单,我们就是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做基督徒。换一句话,你上面的茶杯是圆的也好,是方的也好,只有一个是要紧的,就是你这个盘子要弄好,你的政治立场要对。

前礼拜二你们听见周处长讲帝国主义在那里利用圣经,帝国主义在那里利用灵性的生活,帝国主义在那里利用传福音的热忱,有的弟兄姊妹听了,就发生难处,好像这是摸到宗教本身来了。圣经,灵性的生活,传福音等都被利用了,那到底信仰自由不自由呢?可是你们如果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就能够看见帝国主义什么都会利用。

从我们基督徒角度来看,有许多东西是神圣的,圣经是神圣的,祷告是神圣的。从帝国主义的眼光来看,没有一样是神圣的。任何东西能够达到它目的都可以利用。在帝国主义的眼睛里,没有一样神圣的东西,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要利用。所以从宗教上来看,你们觉得难受,怎么利用这一个,利用那一个?

慢慢的,请问,你的立场站稳了没有?你如果是一个反帝的基督徒,你读圣经,它没有法子利用。你如果光是一个基督徒,而不是反帝的,你读圣经就很可能给它利用。所有的问题:是你是不是一个反帝的基督徒,你如果是一个反帝的基督徒,属灵没有关系,我礼拜五和周处长谈的时候,他就说这句话。你们政治的立场站稳了,你们只管属灵,无所谓。不知道自己的立场的人就有问题,你们如果不是积极的反帝,帝国主义就可以利用你的祷告,利用你的读圣经,利用你的属灵的生活。

你们千万不要误会政府反对我们属灵的生活,反对我们宗教的热忱,问题乃是在乎没有正当的政治观点的那个宗教生活,是帝国主义所能利用的。你一反帝,它就没有法子利用,今天的问题不是杯子里是什么东西,今天的问题是你的盘子是什么盘子?是反帝的或者不是反帝的。所以你们必须有反帝的立场,有人民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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